他从小就听府里的老人碎语,说当年母亲容不下吴氏怀着的孩子,好几次找借口要给吴氏送药落胎,只是吴氏都躲过去了。
吴氏顺利将孩子怀到临盆,结果生赵元昌的时候出现了意外。
几乎所有人都说,是母亲下手,而且将吴氏扔到乱葬岗之前,还在她脸上化了一刀。
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,一个妾室而已,这么多年,吴家都没有追究,而且一个妾室,本来就没有什么分量。
母亲这些年管理中馈,萧家也一直在源源不断给赵家输送银钱。
就连父亲都对当年的事没有任何异议,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。
更何况,这些年赵元昌可是顶着嫡子的名头长大。
若是不服气,他可以看看二房那些庶出,到底都是过得什么日子。
如今,吴氏竟然有可能活着,当年的事,只怕又要被翻出来。
赵太傅点了点头:“没错,都是你母亲做的。虽然赵家将事情压了下来,吴家也没敢追究,可是当年的事,确实不小……吴氏也是正儿八经的伯爵府千金,就那样死在你母亲手里,若不是害怕事情闹大,只怕赵元昌也活不下来。”
赵元吉听了之后,不但没有觉得母亲狠毒,反而说了一句:“还不如当年让他一并死了。”
这话一出,书房里瞬间静了下来。
赵太傅轻轻咳嗽了一声,缓缓开口:“有些事,当年不能操作,如今也没有办法后悔。毕竟
当年就是错的,现在既然有机会反省,不该觉得自己错得不彻底,而是想办法弥补当年的错。”
赵元吉几乎瞬间就听懂了赵太傅的意思,他说道:“所以祖父的意思是,承认当年的错误?”
赵太傅没有马上承认,而是说道:“今日让你过来,就是让你了解如今的形势。无论那日管事的看到的是不是吴氏,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就是赵元昌已经知道当年吴氏的事,并且对赵家充满仇恨。”
“祖父是担心他把当年的事公开?可是谁会相信他?”
赵元吉还想再挣扎一下,他大概知道赵太傅想表达什么了。
赵太傅又一次摇头叹息,说道:“若是吴氏真的活着,她身上的伤,都可以检验,当年一定还有活下来的人,他们一定能找到,关键是如今赵元昌还知道赵家不少事,包括你父亲和二婶的事,你忘了么?”
赵元吉一怔,猛地想起了二房那点腌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