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在不孝。可是你想想,若是赵家真垮了,别说母亲的名声同样保不住,赵家如今存在的这些人,都要笼罩在这片阴影之中。当年是赵家帮母亲担负了一切,如今赵家担不住了,将这份压力还给母亲,仅此而已。”
赵元吉闭着眼长叹一声,将他在赵太傅面前没敢说完的话说了出来:“这些道理我都懂,可就是……过不了心里这一关。母亲给了我一切,为了看到我成亲,忍受着那么大的痛苦,如今我却要为了家族,亲手把她钉在耻辱柱上,世人说起我赵元吉,只会说我是个卖母求荣的小人。”
“可反过来想,”刘风荷情绪依然稳定,毕竟不是自己亲娘,“若我们不这么做,整个赵家被拖垮,到时候难道有人会夸奖母亲教出一个好儿子,为了被遮掩了多年的罪行,硬要将全族搭进去,完全不顾大局么?只要我们没被打倒,将来赵家翻了身,未必不能给母亲重新正名,至少我们还活着,就还有回转的余地。”
赵元吉知道,自己被说服了。
看着刘风荷平静而坚定的目光,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你说得对,赵家不能倒,我……我必须做这个取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