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名分上始终是你夫君的姑母,你今日这样闹回赵家,传出去你的婆家还有颜面么?你如今已经是出嫁的妇人了,不是当初那个闺阁千金,做事还是不考虑家族,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么?”
赵太傅的指责,让赵丹灵有些无地自容。
赵丹灵攥着帕子,好半天才咬着牙开口:“祖父说的道理,孙女儿都懂。可是母亲也是赵家的体面,就说当年的事,是下人擅自做主,母亲也不知情,不就行了?”
“蠢货,你觉得下人没有经过主子授意,敢对一个正经过门的妾室动手?”
“你是拿京都的百姓当成傻子不成?”
“怎么,我们赵家已经到了下人看着主子不高兴,直接弄死,还能瞒着主子的地步了?”
这次,赵元吉都觉得严重。
赵太傅喘了口气,又看向垂首站在一旁的赵元吉,语气低沉:“你也是,那日我同你说的很清楚了,你还能让自己的妹妹过来闹。闹起来你这个当哥哥的又压不住,若不是刚刚风荷说了几句,你看看这个混账要把我们赵家说成什么!”
这句话,同时骂了赵元吉和赵丹灵,同时肯定了刘风荷。
赵元吉和赵丹灵都不敢说话了,下人恰当好处地出现了。
“老太爷,门口有人送了封信,说是务必让老太爷亲启。”
赵太傅冷静下来,让下人将信递了过来。
当他看到信上面的内容的时候,只觉得呼吸都变得不顺畅,眼前一片漆黑,直接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