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就去了夫人院子里。
“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？小姐同奴婢说……奴婢会改的。”
柳颜妍不欲多说：“下去吧！我今日有些乏了。”
芳芝走后，柳颜妍问白苓：“你知道，我为什么把芳芝送走吗？”
白苓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！倒是奴婢也不喜欢芳芝姐姐。”
“哦？为何啊！”
白苓又摇摇头：“说不上来，就是感觉芳芝姐姐有些糊涂，分不清谁是主子。
我娘说嫁汉嫁汉，穿衣吃饭，嫁人不能只看脸。
我娘还说仗义每多屠猪狗，负心多为读书人。
戏词里那陈世美，不就是读书人吗？
奴婢瞧着沈状元也一定是个好的。”
柳颜妍不觉失笑，“沈状元………不是陈世美。”【他对赵言言可是念念不忘……刀凿斧刻般放在心底几十年。】
十日期限已到。
柳康聿一早等在翰林院门口。“秦大人……”
秦楼一身崭新的官服，腰间佩戴八宝香囊和一块上好的和田碧玉。
配上他清俊的面孔虽不如沈睦州让人惊艳。
却也是各有各的好。
柳康聿心想这秦大人似乎也没娶妻，和妍妍倒也相配。
就是秦家有些复杂……
“秦大人……你的棋盘！小妹特意嘱咐我务必交到你的手里。”柳康聿亲自把棋盘递给秦楼。
秦楼本不期盼柳颜妍能修好，只是惯孩子罢了……
“秦大人……不打开看看？”
秦楼把手里的古籍交给小厮，打开棋盘。
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地，秦楼觉得汉白玉的棋盘有些不同了。
棋子拿出，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哪颗是裂开的！
“这…………？”秦楼一时间词穷了。
柳康聿撞了下秦楼的肩膀，“神奇不神奇？我竟然不知我家五妹有这手艺。
我这五妹，是母亲四十岁拼死生下来的。我爹说她是我们兄弟四人中最聪明的……
果真如此……”
柳康聿傲娇的表情，炫耀的样子……好像柳颜妍修好的不是汉白玉棋盘，而是整个大圣的江山。
秦楼拱手道：“柳兄替我多谢柳小姐……”
柳康聿急忙还礼，“秦大人客气……客气！不足挂齿不足挂齿。小女儿家瞎胡闹……”
柳康聿嘴上说着不足挂齿，嘴却裂到了耳后跟。
骄傲自豪溢于言表。
比自己中探花那天还骄傲……
“秦某虚长柳兄几岁，柳兄叫我秦兄便好……
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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