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现在四九城连街道办都没成立,要等到53年才会成立。)
“保城可不近啊,这一来一回得好几天吧?”闫埠贵搓着手,“你看你们这一走,家里没人看着也不放心。”
“这样,我受累,帮你看着门,一天也不要多,你就给个一千块钱辛苦费,怎么样?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,脸上却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:“哦,闫老师您这要价倒是不贵。”
闫埠贵一听,脸上笑容更盛,觉得这傻小子果然好糊弄。
不料何雨柱话锋一转:“但闫老师,咱们得先说好~!这期间要是我家少了任何东西,小到一根针,大到桌椅板凳,您可得照市价,原封不动地赔偿给我。”
“您要是答应,我现在就立字据,这看门的活儿就交给您了。”
“啊?这……这……”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他只想占点小便宜,哪里敢担这个责任?万一真丢了东西,他那点工资可赔不起!
他震惊地看着何雨柱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小子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?
“怎么?闫老师不敢担保?”何雨柱故作惊讶道,“那就算了,雨水,我们走。”
说完,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闫埠贵,拉着何雨水走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闫埠贵看着他们的背影,半天才嘟囔一句:“这傻柱……打了一架,还把脑子打灵光了?”
出了大院,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去峨眉酒家,而是拉着何雨水站在街口四下张望。
此时的街道上,不少墙壁上都贴着宣传国婚姻法的标语和宣传画。
“遗弃子女……应该也算违法吧?”何雨柱心里盘算着。
他虽然记得不太真切,但婚姻法确实强调了对未成年人的保护。
何大清这种行为,往小了说是道德败坏,往大了说就是遗弃罪!
“走,雨水,哥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何雨柱下定决心,改变路线,直奔附近的派出所。
派出所里,一位年轻的民警正在值班。
看到何雨柱拉着个小女孩进来,和气地问道:“小同志,有什么事吗?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开门见山:“公安同志,我要报案。”
“哦?报什么案?你说说看。”民警拿出本子和笔,问道。
何雨柱认真的说道:“我要举报我爹何大清,遗弃未成年子女,他昨天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,留下我和我妹妹何雨水。”
“我今年十六,算是能勉强糊口,可我妹妹还不到七岁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