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手:“不用了,师傅,就这样吧…多少钱?”
“一千...算了,你给五百吧~!”老师傅报了个数。
何雨柱默默付了一千,顶着新发型,逃也似的离开了理发铺。
站在街口,冷风一吹,头皮凉飕飕的,他简直欲哭无泪。
“算了算了,剪头三日丑,过两天长长点可能就好了…”何雨柱含着泪,自我安慰道。
“眼不见心不烦,只要我不照镜子,恶心的就是别人!”
这么一想,他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。
既然头都剪了,澡也必须安排上。
他记得附近就有一家老式澡堂子,循着记忆找了过去。
交了钱,领了牌子和毛巾,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,找了个空位把干净衣服放好。
他脱了个精光,拿着毛巾跟洗漱用品冲进了里面的浴池。
池子里雾气昭昭,泡着不少赤条条的大老爷们。
滚烫的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,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。
穿越过来这些天,这一刻让他最为舒爽。
他闭着眼睛,靠在池边,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。
直到泡得浑身通红,筋骨酥软,何雨柱才找了个搓澡师傅,把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陈年老垢都给清理了个干净。
换上带来的干净衣服,走出澡堂时,何雨柱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。
天色已经擦黑,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光。
何雨柱刚进前院,就撞见了正要出门倒水的闫埠贵。
闫埠贵捧着个搪瓷盆,一抬头,看清了何雨柱的新形象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,看着何雨柱,嘴巴张张合合,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呼:“柱…柱子?!你…你你这头发…怎么…怎么剪了这么个…发型?!”
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,心里那点小别扭反而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他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咧嘴一笑:“闫老师,怎么的,不认识我了?哈哈,是不是换完发型特显精神?”
闫埠贵看着何雨柱那笑容,再配上这发型,只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
他嘴角剧烈抽搐了下,想起前几天何雨柱给的那两根葱,到了嘴边的评价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违心地点着头说道:“是…是精神…不少…”
说完,他像是怕何雨柱再跟他讨论发型问题,也不倒水了,转身就回了自家屋里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何雨柱看着闫埠贵仓皇而逃的背影,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终于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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