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,觉得何雨柱今天给他挣足了面子。
正说着,最后三道压轴菜也上桌了。
色泽红亮、颤巍巍的谭家红烧肉;
个大饱满、金黄酥脆、酸甜汁勾人食欲的罗汉大虾;
一盆清澈见底、却鲜香扑鼻的清汤。
众人纷纷动筷,品尝着这三道美食。
一位见多识广的老饕舀了一勺清汤,细细品味。
随后,他惊讶道:“这汤…清如水,味却极鲜醇,如果我没猜错,是用‘红哨子’和‘白哨子’反复清扫吊制而成的开水吧!”
“开水白菜”是川菜的看家本领之一,精髓就在这碗看似开水、实则是极致鲜美的清汤。
何雨柱连这个都掌握了,看来川菜功底也是不错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越发融洽。
那位纺织厂的王老板又旧事重提,端着酒杯对娄半城说:“振华兄,我也不绕弯子了,你这晚辈是叫何雨柱对吧?”
“他现在在哪儿上班?要是还没着落,我那厂子里的小食堂,正缺他这样的大拿,待遇绝对从优!”
另一人也赶紧道:“老王你那食堂才几个人,屈才了!何师傅这样的人才,得来我们招待所嘛!”
娄半城此刻心里早已乐开了花,但却摆手道:“诶,诸位,诸位,好意心领了。柱子年纪还小,刚从他爹那儿分家出来,很多事还没定下来。”
“而且他之前在峨眉酒家学艺,虽说酒楼就要开不下去了,但这师承关系还在,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啊!”
---------------
厨房里,何雨柱将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做完,擦了擦额头的细汗。
周管家笑眯眯地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,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女佣。
托盘上放着几碟刚才宴席上的菜,显然是给他留的。
“何师傅,辛苦辛苦!”周管家将信封递过来,“这是老爷的一点心意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“老爷说了,让您先吃点东西垫垫,他那边结束后,想再跟您聊聊。”
何雨柱也没矫情,接过信封,厚度相当可观。
“谢谢周管家,也替我谢谢娄先生。”他坦然收下,忙活一上午也确实饿了,便不客气地坐在厨房的小凳上吃了起来。
他一边吃,一边心里盘算:看周管家带回来的反馈,今天这关算是过了,工作的事情估计没啥问题了。
只是,去轧钢厂食堂,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?岂不是可惜了这一身的本事。
正思忖间,一个道悦耳的声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