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鲁头手艺不错,就是脾气有点怪,价格也不便宜,你自个儿掂量着办。”
何雨柱赶紧接过纸条,只见上面写着“西城砖塔胡同东口往里第三家”。
西城?何雨柱咧了咧嘴,今天肯定是赶不及了,一会儿还得去徐大海家帮忙相亲呢!
“谢谢啊,大爷!您可帮了我大忙了!”何雨柱连忙道谢。
“甭客气,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嘛。”大爷笑呵呵的摆摆手,“快忙你的去吧!”
何雨柱转身离开了旧货市场,这一趟虽然没买到现成的,但找到了门路,也算是不虚此行。
回去的路上,他路过一家门脸不小的中药铺,想起药浴的事,便抬脚走了进去。
铺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,坐堂的老先生正在给一位妇人诊脉。
何雨柱掏出昨晚记下的药材单子,递给了抓药的伙计。
伙计接过单子一看,上面写着:透骨草、伸筋草、红花、牛膝、鸡血藤、当归尾……林林总总十几味,其中还有几味价格不菲。
“同志,您这方子…是打熬筋骨用的?”伙计一边熟练地抓着药,一边随口问道。
“嗯,家里人要用的。”何雨柱含糊地应了一句。
伙计也没多问,手脚麻利地称重、包药,最后用一张大牛皮纸把所有药包捆在一起,拨拉了几下算盘:“承惠,七十一万三千,给您抹个零,收您七十一万。”
何雨柱听得嘴角一抽,心里疼得直抽抽。
就这么几包草药,就要七十多万?这简直是在抢钱啊!
难怪说穷文富武,他强忍着肉痛,数出七十一张万元大钞递过去,接过那捆药材时,感觉心都在滴血。
“妈的,这钱可真不经花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拎着药包,快步往回走。
回到家,把那一大捆药材放进柜子里,何雨柱锁好门,便朝着隔壁院子走去。
徐大海家也住在中院,同样是三间正房,格局跟何雨柱家差不多,但收拾得更加整洁利落,窗明几净,一看就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家。
此时,徐家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。
徐大海系着围裙,正在院子里杀鱼刮鳞;
他媳妇和一个小年轻在厨房里咚咚咚地切着菜;
一个扎着两条小辫的小姑娘,正帮着摘菜洗菜。
相比贾家那种什么都指望何雨柱动手的做派,徐家简直太让人舒心了。
“柱子来了,快,屋里坐,屋里坐!”徐大海见到何雨柱,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热情地招呼道,“你看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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