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阻四的!”
“我们贾家是倒了八辈子霉,才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乡下丫头!”
“连口肉都要不回来,我要你有什么用?啊?就会吃我们贾家的,喝我们贾家的!”
各种污言秽语,一窝蜂地砸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低着头,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她也坚决不答应去要肉,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贾张氏就会变本加厉,什么都会让她去何雨柱那里要。
她不想跟何雨柱再有更多牵扯,更不想沦为贾张氏去占便宜的工具。
任凭贾张氏谩骂,秦淮茹就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,默默地把窝窝头和咸菜端上桌。
随后也不管贾张氏,自己拿起一个窝窝头,小口小口地啃着,仿佛那些恶毒的咒骂都与她无关。
贾张氏骂了半天,见秦淮茹跟个木头似的没反应,自己反倒气得胸口疼。
看着桌上干巴巴的窝窝头和黑乎乎的咸菜疙瘩,再闻着空气中那诱人肉香,她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噎死你算了!”贾张氏气呼呼地起身躺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,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,继续默默地吃着午饭。
隔壁,何雨柱正对着桌上那碗红烧肉大快朵颐。
“啊——舒坦!”何雨柱吃饱后,满足地感慨道。
他耳朵尖,贾家那边的骂战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边贾张氏骂得越凶,他嘴角的笑意就越浓。
“小样,还想派白莲花来薅我羊毛?门都没有,窗户也给你钉死!”
吃完饭,麻利地收拾好碗筷,何雨柱锁好门,吹着口哨,悠哉游哉地去东方饭店上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