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送走老者,娄半城长舒一口气,转身对何雨柱笑道:“柱子,今天你可给我长脸了!”
何雨柱好奇道:“娄先生,这位首长是…”
娄半城摆摆手,打断了他:“该你知道的时候,自然会知道,今天这事可不要对外人提起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给何雨柱道:“这是叔的一点心意。”
何雨柱接过信封,厚度让他心里一惊。
“这…太多了吧?”
“不多。”娄半城笑道,“首长吃得满意,这比什么都值,收着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何雨柱也不再推辞,道了声谢,把信封揣进怀里。
离开宅子时,天已经黑了。
何雨柱骑着自行车,脑子里还在回想今晚的事情。
那位老者虽然穿着普通,但言谈举止间透出的气度,绝不是一般人。
娄半城对他那么恭敬,甚至有点小心翼翼…
“难道是…”何雨柱心里闪过一个念头,但马上又摇摇头,“不至于,那样的人物怎么会来这种私人宴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