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周宴礼是因为费依纯生气还是因为别的生气，她也无从揣测。
许悦叹气，“肯定是这样，费依纯出国的话，那周总身边又少了个了解他的人，到时候汇报工作出事，也没人能给周总顺毛了，我们可得把皮给绷紧点。”
见沈云初脸色不大好看，许悦以为她也在为这件事忧心。
笑着安抚她，“你也别担心，周总的脾气其实没传闻当中那么差，外冷内热的，你看，费秘书还是他以前老师的女儿，刚毕业没多久就把人从国外找回来给自己当秘书了……不过也不好说，可能是周总对费秘书特殊点。”
“周总不是结婚了？”
沈云初刚冒出这么一句话，就已经后悔了。
她这语气，怎么有点酸溜溜的意思？
许悦笑了一声，压低声音，“有钱人嘛，总是爱玩的，周总要是真的喜欢结婚的那一位，就不会到现在都没带到公司过了，倒是费秘书，之前一直跟在周总身边，男人就是这样，家里要有个贤惠的妻子，也工作上，也得有个合拍的搭档。”
沈云初不想接话了。
许悦看她没有反应，慢半拍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。
“沈总，你可别误会，我不是这样的人，我这个人还是很保守的，这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最好——”
沈云初被他吵得有些烦躁，干脆打开音乐，把声音调到最大。
神经再迟钝，许悦也看出沈云初心情不好，他不说话了，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。
回到公司后。
许悦还在琢磨自己到底是哪一句话说的不对，思来想去可能就是那一句“男人就是这样”，他想着去买杯咖啡赔礼道歉，刚买完咖啡出来，手机响了。
打电话过来的是林浩。
“林助理，怎么了？”
许悦一手提着咖啡袋，一手拿着手机。
林浩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那边传来：“欧洲那边的项目要做推广，你对这一行比较懂，周总让你明天过去。”
许悦：“？？？”
头上是大大的问号。
“林助理，这，这也太突然了，周总那边……”
“许总今天可以休假了，明天准备过去就是。”
许悦：“……是。”
是不是他的错觉，怎么感觉一向和气的林助理今天语气格外的冷淡？
沈云初还是第二天看到许悦给她发的消息，才知道他也去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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