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初问，“方便问一下，逝者的姓氏吗？”
老板想了想。
说出一个字。
“沈。”
“和他妻子葬在一块儿呢。”
老板的每个字，都让沈云初意外。
沈听山和徐梅去世这么多年，除了他们以前的旧友，几乎从来没人祭拜过，后来，盛教授他们都上了年纪，更是不可能舟车劳顿过来。
而且他还说了，是个中年男人。
“请问您还记得对方的长相吗？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沈云初感觉，对方的来历不简单，便多问了老板一句。
“这，我就不方便透露了，不好意思啊。”
老板也觉得沈云初的反应有点奇怪。
别人给自己做生意。
他也不好透露太多隐私出去。
沈云初没勉强。
回去的时候，她一直在想这件事，难道……是曾经爸爸帮助过的人？
“别想了。”
周宴礼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来，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。
沈云初坐直身体。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你爸以前没和你说过一些奇怪的事情么？”
周宴礼也忽然冒出一个让她觉得奇怪的问题。
“什么叫奇怪的事情？”
她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比如，他有没有提到过沈家的事情？”
“……”
沈云初沉默了。
说实话，在遇到莫妮卡之前，她完全不知道，自己那个几乎一辈子都在书里和农田里劳作的父亲，会是沪城沈家的长子。
也不知道徐梅竟然在学术界有那么高的地位。
这一切对她来说，实在是太陌生了。
“比如，他当初离开沈家，是真的因为对沈家太失望，还是被逼着离开的……”
周宴礼从后视镜里看着沈云初的脸，眼眸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光芒。
“据我了解，当初爸爸在沈家，其实被寄予厚望，沈箴对他其实很疼爱。”
如果当初沈听山不走。
沈家压根就没有沈凤岚的事情。
沈云初努力回想着小时候的事情，可怎么也搜寻不到任何沈听山提到过沈家的记忆片段。
“他从来没提过……等等——”
一段记忆。
忽然在脑海里浮现出来。
“我记得，我十岁过生日的时候，他和我说过，让我以后去哪里都行，不要去沪城。”
记忆逐渐清晰。
她还记得，她当初很不理解，为什么沈听山会和自己说那句话，她现在终于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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