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过一次的异样感觉,再次如瀚海波涛般节节攀升,又痛又酸麻的感觉宛如铁花在身体各处炸开,尤其是……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无形的大手,顺着腰腹向下。
哐当茶盏落地。
周婉棠呼吸断续。
脸色更是不同寻常地涨红。
“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身旁侍女,是贴身丫鬟也是她的副将,连忙关切道:“老爷三十年不曾公开讲经,此番也是为了给小姐挑选青年才俊,翼王那边出了事,二小姐不日即将回府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周婉棠声音猛然拔高,自脖子向上一片不自然的绛红,她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不发出半点诡异声音,但那如烈火油烹的感觉却没能如愿放过她。
彩屏见她如此异样,刚要去喊大夫也被周婉棠拦下。
虽未嫁人,但常年待在军营,周婉棠岂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周家是知道翼王不可人道,才将妹妹昭月嫁过去,为的就是避免夫妻之事的尴尬,但这种感觉已经两次了,而且还是在翼王已死的情况下。
妹妹她正在……
到底是何人?!
熬了将近半个时辰,叫人难以忍耐的感觉才偃旗息鼓,屏风外讲经的也已经换了一位教谕,无数青年才俊探头向屏风内看去。
却始终不见周家女的姝丽风采。
祖父周仁绕进来,和蔼地对周婉棠道:“婉儿,翼王已薨,你大哥已经在接昭月的路上,从前碍着你们身体有异象,齐家逼迫,才不得不将你妹妹嫁给翼王。”
“如今,你跟昭月的婚事也可以正常安排,你们姐妹二人嫁同一人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嫁给同一个人?
周婉棠呼吸仍旧灼热,但她头脑无比清醒。
妹妹已然非是处子。
夺走她清白的也不知是何等禽兽。
叫她们姐妹嫁给一个罔顾纲常的混蛋?
“祖父!此事再议!”周婉棠强压心绪难平,红着眼底正色道:“从前永州受翼王庇护,如今朱厚熊北上挟天子,围翼州图谋人尽皆知,若翼王封地三州与翼王府十万兵马尽归贼手,那朱氏逆贼下一刻便是剑指永州!”
周仁面露骇然,“天子被贼子胁迫,乃我等老臣的错,天下大乱之象祖父岂能不知……”
“祖父!”
灼热逐渐褪去,身体感官被绵软代替,周婉棠不禁咬牙切齿,她道:“如今鞑子金狼铁骑逼关大同,廖凤梧带几千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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