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陛下,朱厚熊有二十万兵马,先不论他本人如何勇猛,单说兵马数量,就已是翼州兵马的一倍之多。您靠什么叫他折戟?靠什么叫他退兵?”
“若只靠一把只敢杀文臣的刀,就想叫朱厚熊退兵,那我翼王府十万兵马壮士,岂不成了笑话!”
“这你别管!”
赵烨胸有成竹,“只要诸君答应朕,待朕解了翼州之困,昔日翼王府上下尽归朕的麾下。五哥从前对诸君如何,朕便如何!”
“朕!”
“以帝王之命作赌——便是战败,翼州城门前一刻被攻破,下一刻朕便自刎于翼州城头,为翼州数万军民殉葬!”
“朕乃九五之尊,便是一死,也要叫天下人绝不放过朱姓狗贼!”
“——轰!”
众人心头巨震。
这小皇帝,竟然抱着必死的决心!
张崇武瞳孔震动,从前竟是小瞧了这黄口小儿,“那皇帝您可要记得此刻所言。朱厚熊用兵翼州,一旦翼州兵马不敌,便是您怕疼舍不得,臣也会亲自动手!”
——将你这个皇帝的头颅,挂在翼州城楼上。
“这是自然!”
赵烨语气理所当然,他坐下道:“诸君请坐,朕粗略看了下翼州兵马布局,有些细节要与诸君商讨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他目光扫过殿内战战兢兢的众文臣,对赵云逸道:“云逸表哥,传朕的令,严守翼州四门,凡有踪迹可疑、想要出逃者,不论官阶,一律格杀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