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部队,赵烨估算,整个翼州军满打满算最多七万人。
翼州城倚靠青龙山脉,呈蝎尾地势,虽易守难攻,但七万人分散到两处城楼——城楼就这般大,若是朱厚熊打定主意打消耗战,翼州城数十万军民每日的吃饭问题,便是最大的隐患。
“梁将军,你该调一队弓手到西侧垛口,集中火力射击云梯中段,延缓他们登城速度;火攻箭矢要跟守城军士分工,各自守住城楼……”
赵烨的话才说一半,梁锋的眉心便拧了起来,他瞥了一眼身后的费老伍,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皆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轻蔑。梁锋道:“陛下,打仗是咱们这些常年混沙场的人该做的事,您的意见或许管用,但眼下实在顾不上……”
王府内。
周昭月召集所有王府侍卫,一身戎装,决意死守城门。
“死守住北城城门,不能放走半个可疑之人!”朱厚熊的第一轮攻击刚结束,周昭月虽不似兄长那般勇武,却也自幼熟读兵法,知晓一轮攻击过后,下一轮只会更加猛烈。她亮出翼王令牌,大声喝道:“即刻起,征用城内所有粮商、富户的粮食;严守住城内各处水井,一旦发现行为不轨者,一律就地斩杀!”
命令颁布完毕,周昭月正往王府内走,却与仍一身素缟的齐太妃迎面遇上。
“你不为我儿守孝,跑出来做什么!”
周昭月冷冷瞥了她一眼,一言不发,脚步未停。
“站住!”
“本宫在跟你说话,你难道聋了不成?”
齐太妃绝美的脸上浮现怒容,一把扯住周昭月的胳膊:“本宫问你,你把王府所有药材和医官都送到南城,本宫的侄儿怎么办!”
“齐世子的药已留够七日。”
自嫁入王府,这位婆母就没给过她半分好脸色。如今翼王已死,她在灵堂失了贞洁,虽对赵晖心存愧疚,可一想到翼州城即将危在旦夕,便再不想与这刁蛮恶毒的婆婆多周旋半句。
尤其是……
那两次肌肤之亲,那人的温柔与霸道,让嫁人几年、从未与丈夫产生过感情的周昭月,脑海中总忍不住浮现出皇帝小叔子的身影——更难忘他附在耳边,语气温柔缱绻的那句: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会负责……”
“齐世子是马上就要死了么?”
“你、你说什么……?”
齐太妃瞠目结舌,难以置信周昭月竟敢对自己这个婆母说这种话。
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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