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晟帝!
周昭月一颗心要从胸腔跳出来。
“商量什么呢?”
“喊你们好几声都没听见!”
大哥周撼不知何时到了周昭月的院子,进门就见姐妹俩,大的气得要拔刀,小得脸上仿若大白天见了鬼。
失身这种事,姐妹俩好说,但跟大哥不能说。
“没什么闲聊而已。”
周婉棠道:“大哥,你是昨日到的翼州?”
周撼兀自在石凳上坐下,“昨个傍晚到的,想着今个日落之前你能到,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。”
“对了,你见到元晟帝了么?”
元晟帝三个字,仿佛某种隐秘开关。
周昭月立刻避过一边,生怕被看出纰漏。
周婉棠道:“早饭时见过了,皇上……”她语气迟疑,勾唇反倒笑了,“很不错!”
“不错?”
“怎么个不错法?”
事关永州何去何从,周撼慎重道:“现在翼州街头巷尾都在传颂,这位少年天子的战场英勇,妹妹,我是想着跟你商量,与其在翼州和同州之间夹板,不如彻底效忠陛下,毕竟大邕这天下还是赵家的。”
椿萱殿。
赵烨一身怒火,到了椿萱殿便散了一半。
一个没了儿子、依仗的半老徐娘,与她锋芒争执能有多大劲。
更何况,齐太妃那般风韵犹存。
才刚走到椿萱殿大门,便遭到阻拦,门口太监明显是收到指令,严令元晟帝入内,可他一句话没说完,费庄就已经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赵烨一步未停,踱步向院内走去。
偏厅廊下,菡萏葳蕤,丝鸟脆啼。
齐闻韵侧脸隐于屋脊阴影之下,纤薄腰肢盈盈一握,拈金丝逗鸟的袖子露出一截藕白手臂,日头映衬下引人不住向内遐想。
断了一条胳膊的齐高勋躺在榻上哼哼唧唧,“姑姑,翼州大都书信已通,何不通知父亲废了元晟帝,在大都重立新君,提线木偶而已,他能如此做大已然是命好!”
想他齐高勋,簪缨公子。
这辈子何曾受辱,更遑论有人竟砍掉他一条手臂,至他终生残疾。
记那日他鲜血淋漓,被捆置简陋门板,巡示军中,每一双奚落戏谑的目光如刀子插在他的心脏,他便觉得心头恨出血来。
朱军攻城,听着撞如黄钟一般的战鼓声,他多少次都祈祷赵烨死在沙场,最好让乱刀砍死尸体拼都拼不出来。
可那窝囊畜生,竟还安生活下来了!
还借机拿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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