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老伍才刚领着哨子营几个从前被打压的将领,将田家大院搬空,连柱子上的铜片、檀木家具通通没放过,瞥见皇帝亲临,立刻小跑过来,“陛下!臣费庄参见陛下!”
赵烨把田家交给费庄来抄,也是让他尽快收服哨子营人心。
“田家家产如何?”
“这老东西肥着呢!”抄家大头费庄自然不敢碰,但至于家产当中可以动手脚的古玩字画,能扫荡的全让他揣进了自个腰包,就连哨子营几个心神不定的都划拉得盆满钵满。
“陛下您看这是账本。”
费老伍将账本奉上,仅是一眼,赵烨的眉心便拧成疙瘩。
“一百余万两现银?”这个足以让赵烨惊愕的数字,竟然出自一个满口仁义道德、博学鸿儒的家里,要知道,大邕朝便是鼎盛时期,一年的赋税不过两千多万两。
他田伯光仅仅藩王智僚,就能划拉这么多钱!
“不光这!”
费庄提起田伯光也是压根痒痒,“陛下您看这,姓田的老贼,他家的地有一万多亩,都是翼州城外的上田!”
“朕知晓了。”
入账一百多万两白银,这一百多万两白银,能解决豢养军队,发展民生大部分问题,但赵烨仍旧高兴不起来,他道:“张嵩呢?”
费庄道:“张嵩张家是张崇武那边的人动的手,刚听说,张嵩家里搜出来折合三十多万两的白银金条,另外还有同州六千多亩已经交易完的地契。”
“这孙子发国难财,低价囤积逃难百姓的土地,也不怕遭天谴!”
“呵呵……”赵烨被气笑了,“好一个正义凛然田伯光,为国为民张知府!”他的眼眶愈加深红,几夜没睡的神经暴跳起来,“今日他们与朕说什么?说朕会被史官千载唾骂,会被天下人鄙夷!”
“费庄!将田、张二人的赃款张贴出去,在北市口一日三次给朕念给百姓们听,一个字一个字念!”
“朕要让此二贼,彻底污了身后名遗臭万年!”
另一边。
大都齐世庸,收到西北传回来的消息,失手打翻了茶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齐世庸不可置信,“你说朱厚熊败于元晟帝之手,元晟帝……元晟帝斩了我儿一条手臂?!”
整个大邕国都,唯他齐世庸一人为尊,他住的是先帝寝殿,身处的是帝王办公的紫宸殿,中书令高峰低沉着眉眼,额头浸汗道:“是,太妃娘娘亲自派人传回来的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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