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意赅,手枕在脑后眼眸盯向满布繁星的天空。
“错啦!”
“为财只是其一,听闻卢氏大族,卢将军的府邸连柱子都盘着铜片,我想扣点拿去卖,当然也想睡一睡这将军府的床榻。”少女学着他的样子,也向后躺下,“我想试试坐拥屋舍千间,当将军什么滋味!”
“睡了将军府就能知道当将军什么滋味?”
“可以靠想么!”
少女嘻嘻笑了两声,两手抬起来比划,一会指使丫鬟给她倒茶,一会叫管家给她寻百年山参,语气清脆,叫人听了便觉得放松。
“那要是睡上皇帝的榻呢?”
“那就是要号令天下,生杀予夺啦!”
少女侧过头,与赵烨猩红的眼眸对视,她视线凝结一瞬,飞快拿起赵烨的手,没等赵烨反应过来便秀眉拧紧,“肝阳上亢,气血上行,气血逆乱。”
她盯着赵烨几夜没睡的眼睛,纳闷道:“按这个脉象你该是个暴虐的疯子,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?”
赵烨活了两辈子还头次听人说自己是个疯子。
“可你促脉沉细弦而无力,该是常年生活在惊惧恐怖经年累月而成。”少女道:“这两种脉象交替太快,身体必然承受不住,你难道就没觉得哪里不适吗?”
“比如宣泄难以控制,暴怒难眠?”
听明白了。
这姑娘是说他是个精神病。
还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。
“我只是觉得头疼。”赵烨轻慢地笑了下。
“头疼正常。”少女解下腰间酒壶,举到赵烨跟前,“喝不喝?”
“喝了就能睡得着?”
“那不一定!”
赵烨笑了。
少女也笑了,她道:“如此良夜你我有缘,岂可浪费!”
“说的也对!”赵烨拿过酒壶猛灌了一大口,只觉得压在心口的大石头松动了不少,他莞尔一笑,月光下少年面容俊逸,“你都说我宣泄难以控制,如此良夜,四处无人,就不怕我做点什么?”
“你打不过我的!”
少女夺过酒壶,咕嘟咕嘟豪迈的喝好几口,“来吧,今朝有酒今朝醉!天塌了也是明早的事!管他的!”
“哈哈哈……说的对!”
坍塌了也是明早的事!
赵烨畅快一笑,跟少女一言一语交谈了一壶酒的时间。
“还在里面呢?”
张崇武才在家数完钱出来,对守在卢府的费庄担忧说。
费庄都要睡着了,点头道:“嗯,陛下还在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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