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妇人名叫康莹~她本事潞州名家锦绣丛中娇养女~十六七八按不住春呀呀,先是与那家仆最先有染~再是挂链管家牵扯不轻……”
潞州康莹四个字一出,朱厚熊整个人彻底炸了。
那是他娘!
“元晟帝……元晟帝……!!”
朱厚熊火冒三丈不足以形容,怒火能将整个洛川河面烧开,他骂道:“**他娘的!别叫他们唱了,杀了他们,给老子杀了他!”
“那康莹嫁人一十八年~守寡二十六载,想今年四十二岁不复春光……”
船只上唱词仍在继续:“她与挑粪家奴,牙床小猫逮老鼠,对口香腮亲了又亲,转过年来,偌大家业有了继承……”
“这奸生儿子,名叫厚熊~~”
“呵呵……”
司马宽没憋住,笑了两声。
立马迎来朱厚熊杀人一样的眼刀子。
此时朱军大营里噗嗤噗嗤,已经有人笑开了。
天下谁人不知,潞州侯朱厚熊乃是寡母一手带大,含辛茹苦的老母亲,一眨眼被唱成荤素不忌的荡妇,叫个人都要火冒三丈,是个人都要将对方碎尸万段。
河对岸唱的越来越没边。
唱词全跑下三路去了。
朱厚熊已经被怒火烧到完全没有理智,抽出长刀,暴怒吼道:“给老子杀了、杀了他们,冲锋拿下洛川码头,给老子活劈了元晟帝!”
朱大帅一声令下。
这些当兵的不下水也得下,哗啦啦间,朱军先头部队嘴里咬着刀,先跨步再游,成团成团极快地往船只上移动。
“这咋整?”
“妈呀,老子可不想死!”
唱戏俩死囚已然被眼前景象震傻了,他们旁边一人,是赵烨找来身量相当的替身,他哆嗦道,“小主人说了,咱得把他们引来将近五十米,才能跑,你俩会水么?”
俩人一人摇头。
一人点头。
替身顿时觉得大限将至,硬着头皮扔下一句不管了,站上船头扯开嗓子喊道:“朱厚熊,你老娘鸳鸯赤色肚兜,银针拿倒,反缝缝,缝缝反,反反正正,正正反反,反绣鸳鸯……”
“你个掏粪家仆之子!也敢与老子论断长!
“是男人的就来杀我!我看你也没那个本事,挑粪家仆之子,你今夜可是吃饱了!朕赏你那顿饭,可比你娘做的好吃!”
替身,也不懂为啥要加上一句;‘朕’
他满脑子就是喊完,赶紧逃命。
扑通、扑通,三声水响,船只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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