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锋、许鼎忠一文一武站在码头上迎接,至于六个诸侯、节度使带的各种礼物,没人乐意知道都啥玩意,连各自出席本次议谈各自意图都尚未确定,能带什么好玩意!
“多年未见许大人仍旧风采依旧!”
江都侯王广元,见了许鼎忠笑道。
许鼎忠:“王大人客气,咱们科举考场一别,三十年,王侯爷替陛下镇守江都,实在劳苦功高,您的功绩下官实在比不得!”
“嗨!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!”
王广元眼眸一动道:“咱拿的是大邕俸禄,必定要为朝廷为陛下分忧不是!”
这是两头不得罪骑墙的意思?
既然骑墙那又何必到这洛川走一趟。
许鼎忠笑着迎了王广元进去。
“河东节度使,韩斌韩大人到!”
一声通报。
梁锋上前迎接,刚要说话,就见韩斌冷脸道:“不必与我多言,翼王过世还未大敛,你就已成二……”
韩斌刚要挖苦梁锋成了二姓家奴,话到嘴边,想起来,元晟帝赵烨也姓赵,给硬生生咽下去,赏给梁锋一个鄙夷的眼神。
“好生大的脾气!”
梁锋摸了摸鼻子。
许鼎忠笑笑说:“韩大人虽然脾气执拗,火爆如牛,但对咱们王爷倒是一片真心,今日他能来,便是有忠心陛下的希望。”
“那其他几人呢?”
“其他几人……”
许鼎忠揣揣手道:“其他人……河阳节度使陈啸,入赘河阳豪族靠女人上位,其人狂妄与朱厚熊没两样,但他分析利弊的能力却是比朱厚熊不知强上多少,既阴险又贪心。”
“江都侯王广元,老谋深算,江都侯世袭罔替,他能从一个名不经传的庶子,打杀了一群嫡子,江都这些年实力碾压一众其他豪族,其手腕可见一斑!”
“山南道节度使康天构乃是陛下母舅,他能来,必定是会站在陛下一边!”
“至于彰武侯……他去年娶了齐世庸侄孙女,才是最值得小心的!”
六位诸侯、节度使齐齐站在码头最大的船舱内,元晟帝端坐主位上方,勾唇笑看着几人,来之前他们都曾经幻想过,见了元晟帝该是何等情状。
却没想到,天下人广为流传的元晟帝赵烨,倒是这般年轻沉得住气。
君臣两边,就这样对视,一言不发,差不多能有二十几个呼吸。
终于还是官职最低的,赵州知府刘玺江,先行咳嗽一声道:“微、微臣赵州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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