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不对,司马桓狠狠甩脑袋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“当年那个女人的确就是死了!
就算没死,也绝无可能被元晟帝找到,此刻,旧事重提拿来羞辱他。
台子上的司马宽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从小没娘,幼年时光没有一刻不渴望母爱。
可眼前……
眼前……
他亲娘怎么着也不能是个走道都拉胯的七旬老太啊。
“儿啊!”
忽然,一声急促叫喊,响彻天地,那妇人一拍大腿,坐在司马宽对面,年岁虽老,但嗓门却是比所有人都大,大到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“我苦命的儿啊!”
“为娘这三十年,想你想的好苦啊!”
妇人哀嚎起来。
动静惊天撼地。
把完全蒙圈的司马宽吓了好大一跳,若非他此刻被捆着,头这老太太摩挲到他脸上前一刻,都能原地蹦起来。
“你、你你别靠近我!”
“你别碰我!”
可那妇人哪能听他的,一双满是老茧的手不住在他脸上乱摸,一边摸一遍哭,“我的儿,都怪司马桓那个老东西,若非当年他强迫于我,我好好一个清白的寡妇,怎能被他玷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