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都要停了。
他不禁愕然，“这……这能是真的吗？”
狡猾如王广元，此时也说不出一句漂亮话，他们钟鼎世家辛密丑事如山，也没听说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恶心事，强迫快五十的寡妇也就算了，还有七十岁婆母，竟连、竟连八岁……
“她刚才说八岁什么？”
“八岁幼童？”
仇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如此做派，这……这是皇帝该干的事吗？
“翠花是我家八岁的一条狗！”
老妇人怒嚎一嗓子，震得城墙内外所有人都无语透底，震惊万状。
城墙上。
司马桓已经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了。
他死了！
自打这死女人嚎起来那一刻，他就死了。
死的透透的！
就连一向稳如泰山的浙直总督陈乔杉，都不禁对司马桓竖起大拇指，“司马老哥，还得是你啊！”
“假的！”
“全都是假的！”
司马桓喊劈了的嗓子吓了所有人一大跳，他经营了一辈子的贤王名声，都他娘的叫元晟帝给毁了，都他娘的毁了，他趴在城头上，死命大喊，“元晟帝！你个无耻昏君，为图谋我洛川六州，竟想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，我瞧你比市井的流氓还不如！”
“你如此背信弃义，悖逆惠帝承诺，你合该遭天谴！”
“哎呀，不叫我这老妇人活了！”
“司马桓你不做人！”
司马桓嗓门大，老太婆嗓门比他还大，七旬老太的功力，世间难遇敌手，一开嗓就叫所有人耳膜震得嗡嗡响，“司马老匹夫你不要脸！我如今都多大岁数了，你还日夜央求着我给你生儿子！”
老昭义王紧了紧嗓子，好奇对身旁韩斌道：“那个……她都这么大岁数了，可还能生？”
韩斌：“……”
问他作甚。
他又没试过这么大岁数的。
“应该不能了吧！”仇鸾嗓子眼仿佛住了蛤蟆，咳嗽起来没完，如果说追随效忠天下传闻的元晟帝，会被人嗤笑，会被唾骂，那他此刻已经人格尽失了。
“嘶……哎呀……”
“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！”
昭义王赵洪，激动得满脸通红，就差没拍巴掌叫好了，他摇脑袋感叹道：“这可比过年的戏码有意思多了，老朽这辈子没见过这般精彩的戏！”
“没准这还是真的！”
“不是真的！”
司马宽死命大喊，“这不可能是真的！我们崇义王府压根就没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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