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记得山南道有一座铜矿?”
赵烨的话打断康天构磨磨唧唧的煽情。
康天构一怔,似乎诧异,赵烨怎么突然提起山南道的铜矿?
“是、是有一座,但山南力弱,百姓贫苦,铜矿目前只有……”
“只有一小部分开采了?”
康天构窝囊地点点头。
他心里慌得一批:元晟帝突然提起铜矿做什么?
山南距离翼州遥远,他听说了元晟帝,把韩越明等人扣住,以性命要挟欠下天价欠条,山南道那么穷,就一个铜矿没有沃野千里的良田,也没有通达的陆路水路运输。
元晟帝还能要他的铜矿?
“舅舅若是认朕这个外甥,那便把大都的铜矿供给停了吧!”
元晟帝笑着突然开口。
“给大都的铜矿供给、停停了?”康天构脑瓜嗡地一声。
赵烨把玩着桌上的玉石赑屃道:“山南道距离西北远,但离大都近啊!”他勾唇诡异地笑着,仿佛跟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亲舅舅,而是待宰的羔羊,“朕已经将翼王三州的矿产供应停了,大都近些年的铸币铜矿大部分西北供应,剩下的是山南道还有两个小郡镇供应,朕想着,齐世庸有粮食有兵,他据守大都,朕暂时奈何他不得,那他总不会不花钱吧?”
“你说是不是啊,舅舅?”
元晟帝就这么一声阴鸷询问,就给康天构吓得一身冷汗。
“可、可倘若停了大都的铜矿供应,若是大都发兵……”康天构总算明白,什么叫神仙打架小鱼遭殃了,他非跟江安那条老狗置气作甚。
他本来是想找元晟帝讨要银子的啊!
见康天构跟要被噎死一样,脸色煞白,一句话不说。
赵烨哼哼两声,手中玉赑屃直接砸到康天构的脑门上,力气之大,瞬间叫康天构额头鲜血直流,“趋炎附势的狗东西!还敢来朕的跟前耍心眼!”
原身五岁被六七个太监塞进狗窝的时候,你这个舅舅干什么去了!
原身冬夏没有一件蔽体的衣裳,康天构这个山南道节度使干什么去了!三品节度使,坐拥一方城池,多少财宝享用不尽,踏马的,赵烨不信,他能把亲妹妹送给先帝那个老东西,往后宫送不来几十两银子,几件旧衣服!
“朕的母妃金身还在森冷的井水里泡着!”
“十九年!你早干什么去了!”赵烨怒火中烧,心头怒火比穿越而来所有时候都烧得旺盛,“卖亲妹妹求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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