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该用语言怎么形容。
赵烨两辈子经历过生死一线，经历过尔虞我诈，即便床榻欢愉极致，也都没此刻来的吊诡。周仁所言，要是没听错，周婉棠、周昭月这一对双胞胎姐妹，她们……她们……
睡了一个。
另一个感同身受。
这特么……
霎时间赵烨头皮炸开，所有毛孔全部炸开，他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脸红了。
跟柿子一样脖子耳朵通红。
“爷爷……！”
周婉棠简直要疯。
不能活了。
俩人都跟乡村里未婚男女相看一样尴尬。
偏周仁不觉，还在那儿嘚吧嘚，“陛下，老臣这孙女虽冲杀疆场，但她兰心蕙质一点不比她妹妹少，他大哥文墨尚可武道不精，永州军防的担子只能落在她的身上，这孩子命苦啊……”
赵烨混乱的脑子找回点理智，点头道：“是，周将军以女子之身效命疆场，确实令人敬佩！”
“是啊……”周仁觑着俩年轻人的脸色，见他们脸红还以为彼此也看对眼了，他笑呵呵道：“那老臣有个不情之请！”
赵烨：“周山长请说！”
“老臣恳请陛下，也娶了老臣这苦命的孙女，给她个依靠！”周仁道：“不用陛下多给体面，位份只要别比她妹妹太低就成，婕妤、美人都可……”
婕妤、美人……
赵烨总算是彻底明白周仁什么意思了。
这是要他把双胞胎姐妹全娶了。
难怪之前街上读书人闲聊都说周家择婿要二女共事一夫。
“爷爷！”
周婉棠彻底急了，“陛下与我乃是君臣关系，并且陛下……陛下他……”说到这里周婉棠舌头打结，几乎那点暗藏心底的想法全都暴露无疑。
见赵烨沉默，祖孙俩各怀心思。
周仁以为元晟帝不乐意。
周婉棠觉得羞赧万分，元晟帝偏好娇滴滴的高门贵女，自己活得跟男人一样她又怎么配得上。
赵烨在想什么？
他什么都没想。
他脑袋里全是，每次与月儿亲近……而她们姐妹俩共感相同，那岂不是……
腾地，他的脸又红了。
“咳……”赵烨紧了紧嗓子语气极其不自然：“既周将军与月儿身体有异，那此事，朕没有什么不可的，主要看周将军的意思，她……”
“她同意朕便同意，只是这位份婕妤美人都太低，辱没了周将军，若是周将军同意，那到时候再议、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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