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那沈家与陆家都是半逼迫着参与通商,各地诸侯更是没来几个,再看看如今这金州港口,车船云集,到处都是贵人啊!”
“可不是!”
“虽然去年参加过元晟帝那头议谈的诸侯,本人没到场,但也都是派了心腹来的,中原几个分量大的诸侯世家,家主可都是本人到场,这阵仗能不大么!”
“哎,你们说着辽东马巡抚,被降职成布政使,大都跟辽国大开商路,他能乐意么?”
“管他乐不乐意,小皇帝虽然在西北崛起,可仅仅一个西北岂能与广袤中原相比!他既要跟西边勾勾搭搭,就得做好大都朝廷收拾他的准备!”
“听卢兄的意思,你们范州卢家是站在大都这头了?”
范州卢家正是,当初被赵烨活活逼死,哨子营首领卢远的本家。
卢家家主冷哼一声,“天下事,天下人断,我不过实话实说!”
“哎,我听说,你们范州卢氏的侄子被西都小皇帝给活活逼死了,你们西北卢家那一支也被抄家只留了一个血脉?”
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就在这时,彰武侯江安与荆州节度使黄丛员、安国节度使田江、振武节度使余宽、代州知府秦川从官船上下来,碰巧商户们的话全听到耳中。
振武节度使余宽道:“想不到不到一年的时间,天下格局竟大变,去年这个光景,元晟小皇帝还在涿州李桦哪里受气呢,谁能想到手握潞州,十二万强兵的朱厚熊会输?”
“当初他可是中原谁人不畏惧三分的兵马大元帅!”
提起惨败于元晟帝手,最后输了个彻底的朱厚熊,几人纷纷嗤之以鼻。
“你们那,不要小瞧了那小皇帝!”他们当中唯一见过元晟帝赵烨本人的彰武侯江安说:“元晟帝虽然年纪小,但手腕智谋,哪一样都不容小觑,宰相大人在东北搞这么大动静,西北必然知晓,你们觉得他会没有动作?”
去年元晟帝在辽国与大邕即将通商之际,元晟帝送了齐世庸的老娘过去,把一场通商硬生生搅合黄。
这事儿,几乎成了中原上层社会谈资。
让宰相齐世庸成了笑柄。
代州知府秦川嗤笑道:“不过上不去台面的小人伎俩,大邕赵氏早已摇摇欲坠,放眼整个大邕,哪个富庶之地百姓是受赵氏皇族保护?又有哪处强兵是他元晟小皇帝掏钱养活?天下人只知大都宰相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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