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豢养水貂之地,水貂凶性又只吃肉,虽然不好养活,但家家户户祖辈也能积攒几只,因此盖州这地方也比辽东其他州府富庶,这些百姓之所以躺在此地闹事,就是因为盖州知府耿冠民,杀了他们所有的水貂畜生……”
“简直不把百姓的死活放在眼里!”
刘玺江叱骂一声,“水貂一张皮子也能卖出十几两的价钱,足够一大家子几年吃用,他一介知府哪来的这么大胆子,如此行事,跟撅了老百姓的根有什么区别!”
“就是!”
刘玺江一骂,一旁不少富绅、官员跟着一起咒骂嘲讽。
纷纷都觉得这盖州知府太不像话。
再过不到十天,就是与辽国邦交集会的日子,闹出这样难堪的事,不是上眼药,叫他们大邕人难堪,给他们脸上抹黑么?
“去打听看看!”
赵烨对着蓝河吩咐一声。
前方官道被老百姓躺满,赶也赶不走,哭天抢地咒骂声震天,不多会,蓝河赶回来,给赵烨带来的信息相对全面一些,盖州此地豢养水貂大概两个县镇,往年水貂皮都卖给往来客商,去年冬开始进贡大内,也就是赵烨所不在的大邕皇宫。
盖州耿冠民先是以官府高价收购水貂为由,将整个盖州的水貂畜生集中官府,斩杀获得一批皮毛之后,又派人冲进百姓家中,将盖州本地所有豢养的水貂全部弄死。
这才激起民愤。
蓝河说这话的时候也同样义愤填膺。
赵烨却视线停留在官道这些富贵老爷身上。
“走吧回去!”
“主子,您不管吗?”
才走出去不到三米,蓝河便气道:“百姓没了这水貂,往后要怎么过日子……我刚打听过了,辽东盖州赋税虽然不算高,但每年徭役也是重得压死人,要家里有这值钱畜生还能花钱……”
倏地,赵烨转身冷眸。
蓝河浑身如同坠入冰窖。
赵烨道:“你的爷爷没有教过你规矩?”
蓝河怔怔然钉在原地老半天,后背生出一层冷汗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是自己这段日子过得太好了,好到忘了自己服侍的人是皇帝,不是事事都应的邻家大哥哥。
官道傍晚才恢复正常。
听说是出动了盖州本地的官兵,强压将老百姓轰走,还打伤了几个人。
当夜子时官道上各路车队得以陆陆续续进入盖州城中,盖州不大,约莫翼州一般大小,夜色下能看清沿街房屋翻新的痕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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