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掉茅坑里了!”
两年过去,梁锋身上旧伤早已痊愈,他冲着陈钊与彭英笑骂道。
“去茅房捞下酒菜!”
陈钊哈哈大笑,笑容却在瞥见元晟帝那一刹顷刻凝固。
“噗……”
梁锋停顿一下,哈哈大笑,指着陈钊笑骂道:“好你个陈钊,叫你得意忘形、恃宠而骄,陛下跟前你也敢放肆!”
皇帝跟前说屎尿屁。
陈钊顿时脸色通红,磕绊道:“陛下,臣……臣……”
费庄成亲,整个宅院红彤彤,喜气洋洋,赵烨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,他笑道:“无妨!朕方才没听见!”
陈钊一下子来了精神,嘚瑟道:“看我陈钊就是得宠!陛下爱重着呢!你们啊,只有羡慕的份!”
辽东一战,再加上收服中州,全都是陈钊参与,何等军功!他凭借此在军中又摇身一变,何等煊赫。在场众人都是武将,哪有不羡慕的。
酒桌上众人又说笑几句。
赵烨虽然没直接参与其中,但从头到尾他都敬酒不拒,笑着旁观这些大老粗说笑打闹。
酒席后半程,廖凤梧见元晟帝还没有离开的意思,便在他耳旁低语几句。臣子之间有竞争乃是常态,尤其像元晟帝这种江山未定、大把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。
听廖凤梧说完,赵烨眼眸微眯,落向早都喝迷糊的彭英。
再看看其他人。
他对廖凤梧笑着说:“没关系,朕心里有数。”
到底是武将,连茅房不能密语都不知道避讳。廖凤梧倒不至于什么屁大点的事都去打小报告,但涉及到武将之间团结与否,作为天子第一近臣,还是有必要跟元晟帝通个气。
“陛下,日子过得真快啊!”
梁锋端着酒杯,东倒西歪,满嘴酒气:“两年前这样痛快喝酒,还是在卢家大院门口,一眨眼都两年了……”梁锋言语之间多有感慨,其他酒桌众人也都是意味深长。
梁锋举杯道:“陛下!这两年您励精图治,挽大厦将倾。若非您……哪有我们这帮弟兄的今日!陛下,这杯酒我敬您……”
梁锋带着哭腔说话。
席间众人也都是一脸酸涩。
若非元晟帝在西北崛起,翼王死后,恐怕翼王三州早已被其他强横势力瓜分,他们这些武将,连墙头草都不知道能做多久,哪会像现在这样,把酒言欢,推杯尽兴。
皇帝本人,赵烨心底也颇有感慨。
这两年,收洛川,犁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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