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靛蓝窄袖长裙,头发高高束起的姑娘。
她是谁?苏鲤不由得好奇。
因为皇后和大公主的重视,苏鲤在京中参加的宴席也不少,但却没见过这位姑娘。
她虽然浑身首饰不多,只有头顶束发用的白玉,气度却非常人可比。
但这样一个人物,为什么要找陶宝珠和梅五姑娘的麻烦?
陶宝珠的手顿了一下,转过身来看着那位蓝衫姑娘,竟从她眼里看不出任何神情。
梅五的脸却一下子红了,苏鲤那句“往后出门,你二位蒙着面纱就是了”她没忘,只是寻常没人说起,她便也当没听过。
如今被人当面问起来,更是臊得慌。
陶宝珠看了那蓝衫姑娘一眼,淡淡地说:“这位姑娘,那是我们之间的一句玩笑话,当不得真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,但“我们之间”三个字,把这件事圈定在她和苏鲤之间了。
陶宝珠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些话,也没有澄清事情的原委,只是轻飘飘地把这件事推给了“玩笑”。
“哦?玩笑话?我听说你当时就坏人家的名声,现在却成了玩笑话?”蓝衫姑娘的脸上终于露出嘲讽之意,“原来陶姑娘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!”
陶宝珠见蓝衫姑娘衣着一般,而且这会儿除了她们,还有其他客人,不由得计上心来。
如果苏鲤的坏名声从这里传出去,她想挽救也难,想查到自己头上也不容易。
“我哪有坏苏姑娘的名声,说的都是实话,她与男子过从甚密是事实,如何却要我们带着面纱出门。”陶宝珠淡淡地看向蓝衫姑娘,“你不清楚就不要随意开口。”
这番对话声音不小,卢瑜坐在二楼,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啪”地一声把茶盏放下,卢瑜就要站起来,却被苏鲤摁住了。
“你拉着我做什么?”卢瑜看向苏鲤,“你没听见她怎么说的?”
“五姑娘,我的事,我自己来!”苏鲤看向楼下。
楼下的蓝衫姑娘却似乎并不相信陶宝珠的话。
“还没有坏人家姑娘名声,你方才那句,便是堂而皇之地坏苏三姑娘的名声。”蓝衫姑娘黑着脸道,“陶家,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姑娘。”
“我陶家的教养由得着你来置喙?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陶宝珠看着蓝衫姑娘,“我们原与你没有交集,你多什么嘴?”
“是没有交集,只是你们出言嘲讽苏姑娘,本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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