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收拾酒壶和酒盅。
银杏苦笑了一下,忽然腹中一痛,一抹血色从唇角淌出。
小童挽起袖子想给她擦一擦,但手伸了过去,又放弃了。
“银杏姐姐你自己擦擦吧,我这是新衣裳呢。”说完,小童便端起茶盘离开了。
银杏死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,苏鲤一点都不奇怪。
这件事情,总得要个人去顶,只是苏鲤没想到盛知慎会这么心狠。
其实银杏死不死的,对于皇帝来说没那么要紧,一个丫鬟罢了。
不过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得出来,盛知慎这个人还真是够心狠手辣的,但表面上却是谦谦君子。
但这一回将火烧到了皇帝头上,看他还能不能再君子了。
盛知慎日日在等皇帝传诏,但从早等到晚,宫里也没有任何消息过来,他只能整日顶着一张假脸在灵前招待宾客。
盛侯爷过世的第八日,盛知慎的正妻秦氏和妾室白氏,终于带着一儿一女赶回来了。
两个妇人一回来,就哭倒在盛侯爷灵前,两个孩子也哭晕了过去。
苏鲤听了都不得不叹这一家人演技好,这几个人中,除了秦氏,其他三个都没见过盛侯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