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把大姑娘交给她。
如果真的出了岔子,何嬷嬷不敢想。
而同一时间,苏家中门大开迎宾朋。
今天京城的诸位大人和夫人还算轻松,在苏家喝了喜酒,再去盛家也不迟。
盛家毕竟还在丧期,虽办喜宴,但也不可能办得有多喜庆多热闹。
老定西侯过世得太早,又太突然,哪怕已经有了孙辈,都算不得是喜丧。
苏家这边,却是按正常嫁女儿的流程来办,甚至更加热闹。
一大早天还没亮,苏鲤便被叫起来梳妆。
苏鲤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,才十四岁,还没有长开呢。
“别太艳了!”苏鲤交代上妆的娘子。
“是,圣女放心!”上妆娘子忙道。
上妆娘子以为是因为盛家还在办丧事,因此不能太艳。
“一根织锦红棉线,喜为新妇吉开颜,左扯三下中状元,右扯三下福满堂。”
那棉线在苏鲤的脸上刮来刮去,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不过伸手摸了摸,确实光滑了许多。
“晓月临窗又一轮,峨眉淡扫降敷唇,惟留云鬓不梳理,只待红尘梦中人。”
这是描眉,描得细细弯弯的,如烟似黛。
“宝奁常见晓天日,丹霞点翠凝口脂,礼由心生存善念,口吐莲花正当时。”
……
在脸上每一道妆,都会有一句吉利话。
苏鲤不由得暗道,难怪要这么早起来上妆,流程着实繁锁。
接着是挽发,周芸和卢缃已经在旁边等着了,其他亲近的夫人们则在一旁凑趣。
是周芸提出卢缃和自己一起给苏鲤开面集福,从小到大,卢缃为苏鲤做的事,不比她少。
“一梳梳到头,富贵不用求;二梳梳到头,无病又无忧;三统统到头,多子又多寿。”
虽然只是吉利话,却是母亲们对女儿最大的期待,因此周芸和卢缃的眼睛都红了。
“陶夫人,你怎地也哭了?”一个夫人笑着打趣陶夫人。
这位夫人刚从任上调回京城,因此旁边相熟的扯了扯她的衣角。
陶夫人为什么哭,还不清楚么?定然是为了她家的那位大姑娘呗。
苏圣女出阁,但陶姑娘却在庙里住着,这一住,只怕就是一辈子了。
陶家当初有喜的时候,就说想要个女儿,现如今却是这样一番场景,她心里又怎能不难过。
可就在这时,却听到陶夫人说:“鲤儿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,跟自家的女儿一样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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