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走错了地方,你们抓错人了。”杜松低着头哀嚎。
“走错地方?那你身上为何还带着火折子和油布包?半夜摸到我家院子后面,带着这两样东西,说是走错了?”周芸虽气,但头脑还是清醒的。
杜松闭了嘴。
“娘,既然他不肯说实话,那就送官吧,纵火焚毁民宅,按律当斩。他若是有家人,也得一并查问。”
苏鲤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看向杜松,“你好好想清楚,是自己把话说清楚,还是等衙门的板子帮你开口。”
杜松的肩膀绷了一下。
最终,杜松还是开口道:“我叫杜松,是杜嬷嬷的儿子。”
如此,不定主家还能想个办法,如果进了官府,那真的是没救了。
“你是杜嬷嬷的儿子?你为什么要烧我们家的庄子?就为她和你们家姑娘那点子事儿,就要放火?”周芸气得脸都白了。
杜松没有抬头,也没有回话,如果不是没办法,谁愿意干这缺德事儿。
但自己的娘先把缺德事儿干了,自己当儿子的能脱得开身么。
苏鲤站起身来,对荷归说:“去一趟陶家庄子,请陶夫人和陶宝珠过来,杜嬷嬷也一并请来。”
荷归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