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付,偏偏还要两兄弟打了场官司,才一人一半。
等卖了银子,自己拿了银子就走,去外面做生意,再不用管自己这个只晓得吃喝玩乐不晓得做别的兄弟。
秀娥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绸缎庄,那时候绸缎庄的伙计还在收拾铺面,看到秀娥的轿子停下。陈庆就急忙走出来迎接:“东家,您来了。”
“不是说让你多歇息几天的,怎么今儿就来了?”秀娥扶着召儿的手下轿,看到陈庆就诧异地询问。
陈庆笑了笑:“昨日已经歇息了一天了,今儿必定是要来铺子里。”召儿在外面,那是十分规矩的,目不斜视地扶着秀娥走进铺子。
掌柜的是陈若梁那边的人,也姓陈,和陈若梁是刚出了五服的堂兄弟。看到秀娥进来,正在那算账的陈掌柜就拱手:“东家来了,请这边坐,等我算完了账,就好。”
“陈掌柜您自去忙,我只是来瞧瞧这铺子里的料子,都还有些什么花色。”秀娥说着就看向那些料子。
陈掌柜虽在算账,但耳朵却还在听着,听到秀娥这话,陈掌柜就狐疑地问:“怎么,东家是要给谁办嫁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