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当初苏家陪送的满堂家具,竟然连拨步床,都换成了一张老旧的架子床。
床上悬挂的帐子,也是薄薄的一片。这里,竟避无可避。还是召儿机灵,上前把帐子放下,勉强遮住了秀娥和苏大太太。
至于邱太太,就站在屋内,满脸不忿。
大夫进屋,切了切脉就叹气:“这病是长年思虑过重,若是好好养着,也无大碍。偏生受了些磋磨。这会儿药石无医。”
听到药石无医四个字,苏大太太放声大哭起来,也顾不得大夫还在屋内。这种情形大夫见得多了,他又劝了几句,叮嘱好好照顾病人,也就被请出去。
苏大太太不等召儿把帐子卷起来,就从帐子里面冲出来,扑倒邱太太身上,双手成拳往她身上打着:“你还我女儿的命来。”
邱太太被苏大太太打倒在地,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只能拼命抵抗,高声道:“这是你女儿思虑过重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