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。
秀娥也没有说话,若是吴老爷不放心两个儿子,要藏一笔钱财,那要藏到哪里?这吴家大宅,吴老爷定没有藏在那里,那就是酒楼了。
毕竟酒楼生意还不错,吴老爷做梦也没有想到,儿子们竟然把酒楼给卖了。但真要藏了,吴老爷也会在临终之前,告诉两个儿子啊。
“吴老爷是怎么去世的?”秀娥脱口询问,这事儿陈庆知道的清楚:“吴老爷说起来年纪也不大,不过五十出头,前一日还好好地,很精神。出门拜客时候,多喝了两杯酒,摔了一跤,等扶起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。好不容易扶回吴家,对着两个儿子用手比了半日,都没说出话,就过世了。”
也因吴老爷过世的迅速,又没交代下遗言,两个儿子才有这一场风波。
“跟着他的,应该就是管家了。”秀娥若有所思,既然吴老爷来不及告诉两个儿子,那必定有人知道一些事情,这个人,就是管家了。他既做过酒楼掌柜,又做过吴家管家,是吴老爷十分信任的人。
而他想去酒楼取的东西,只怕也不是现银子。现银子那么多,谁能在众目睽睽下,把这些银子给取走?
“也不用挑日子了,明儿你就让泥水匠人,开始修整铺子。”秀娥的吩咐让朱止青愣了下,但秀娥向来特立独行,朱止青应是。
陈庆已经询问秀娥:“那还要不要着人盯着铺子?”
“自然也是要的,不然就不晓得,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陈庆和朱止青听完也就行礼退下。
陈庆今儿却走的略慢了些,秀娥不由瞧着他,陈庆有些扭捏,但还是询问秀娥:“东家,召儿姑娘,怎么今儿没有跟您一起出来?”
由于召儿的原因,秀娥更多地在意朱止青,倒很少打量陈庆,这会儿听到陈庆这样问,秀娥抬眼看向陈庆,陈庆的脸顿时红了,也更加扭捏了。
见秀娥没有说话,陈庆冲口而出:“我和召儿,我们从小就认识,我就是不见她,担心她病了。”
说完陈庆就抬头,仿佛确实是这样。秀娥笑了笑:“明儿召儿要跟我出门,我让她去准备出门的东西去了。”
“东家是要去探望陈大奶奶吗?”陈庆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平静,秀娥只嗯了一声,陈庆也就再次行礼:“既如此,那我也就不打扰东家了。”
见陈庆离开,秀娥不由哈地笑了一声,这些年轻人,可真是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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