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到大奶奶面前献个勤。”杨婆子说着就看向召儿,面上神色越发喜悦了,若召儿能嫁给陈庆,那这家里的下人们,就没有人和自己作对了。
召儿见杨婆子上下打量着自己,心中奇怪:“婶婶,您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不做什么。”杨婆子已经转向秀娥:“大奶奶,我扶您下车。”
秀娥就着杨婆子的手下了车,也就往里面走。召儿跟在秀娥身后,好奇地嘀咕了一句:“我怎么觉得,这婶婶,一直在瞧着我,我似乎没有得罪她啊。”
“你自然没有得罪她。不过……”秀娥瞧了眼召儿:“你忘记了,她是陈庆的姑妈。”
这个召儿自然记得,但她还是嘀咕:“她是陈庆的姑妈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这丫头啊。”秀娥见自己点明了召儿还是一脸诧异,索性也就不说了,只伸手戳了她脑门一下,径自进房。
召儿嘀咕一句:“喜欢不喜欢,都是我的事,和旁人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小声说完,召儿也就进屋,如往常一样伺候秀娥。
秀娥等了两三天,才得到朱止青那边传来的消息,说那铺子开始修整之后,果真就有人经常往这边来,在那打量着泥水匠人,似乎想知道泥水匠人们,什么时候开始拆掉原来的那些东西。
看来这吴老爷,确实是在这屋内放了些东西。秀娥吩咐朱止青,让朱止青放出风声,要等着开张,多找几个泥水匠人。
朱止青明白秀娥的用意,是要瓮中捉鳖,也就领命而去。
秀娥吩咐完了,抬头就见召儿盯着朱止青的背影,秀娥伸手在召儿面前晃了晃,召儿啊了一声:“大奶奶,您要茶吗?”
“召儿,结亲这种事,要的是两厢情愿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秀娥语重心长地说着。召儿的手一晃,滚烫的茶水差点倒在自己手上。接着召儿才快速地把茶杯换了,重新给秀娥倒了杯茶:“大奶奶,道理我都懂。”
道理谁都懂,可是人的心,哪是知道道理就能平静下来的?召儿的神色有些黯然。秀娥喝了口茶就对召儿说:“你都这样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?等过些日子,我带你出去外面走走,见多了,就晓得朱小哥不算什么了。”
“大奶奶,你晓得,我就认一个死理。”喜欢上了一个人,就满心满眼都是他。要说陈庆不好吗?从小一起长大,也一样能干,模样也看得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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