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?什么叫能做得下去吗?这铺子,我们两个也算是劳苦功高,从铺子修整到里面的货物,哪一样不是我们亲手布置的,这会儿,你说什么丧气话呢?”
“你也晓得我的话是丧气话,我就觉得,总有人想要瞧我们家的笑话。”朱止青的话让陈庆微微皱了下眉,陈庆就笑着说:“这世上的事儿,不到了谁晓得是什么情形?别人瞧笑话也好,不瞧笑话也罢,最要紧的是,自己把自己的事儿先做好了。”
“陈哥,你说的是!”陈庆听到朱止青这样说,就拍了拍他的肩:“我们东家,是个寡妇奶奶,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可是东家呢,却偏生要做一些别人不让做的事情,这是非,准会惹上她。”
“为什么总有是非?”朱止青茫然地说了一句,陈庆呵地笑了一声:“人活着就要穿衣吃饭,就要银子,周家在这城内,做这生意已经很多年了,现在东家也要做这行,自然是会引起不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