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杨太太反而嗔着杨婆子:“让你去说句话,竟然把大奶奶叫来了,你办事,越来越让我不放心了。”
杨婆子是跟了杨太太许多年的人,听到这话就跪下对杨太太道:“是,是我办事不利了。”
“杨妈妈,起来吧,也是婆婆心疼我,才不让你来告诉我。”秀娥当然晓得杨太太和杨婆子说这话的缘由,叫起杨婆子,就坐在杨太太身边问长问短。
杨太太摆手: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这身子骨啊,自己晓得,每年到了这个时候,都会有些不舒服。倒是接了杜家请帖那日,给忘记了。”
秀娥又往杨太太面上瞧了瞧,见她面上只略有些苍白,也就放心下来。和杨太太说了会儿话,又亲自服侍杨太太吃了药,也就告退出去。
杨太太等秀娥走了出去,面上的笑顿时消失。杨婆子小心翼翼地给杨太太身后放了个引枕,扶着杨太太靠在引枕上:“太太,这……”
“我不晓得,我做的,是不是错的,会不会丢了杨家的脸面。”杨太太喃喃念了这么一句,杨婆子平常惯伶牙俐齿的,这会儿也不敢说话,只是沉默地给杨太太捶着肩膀。
杜家今儿是娶儿媳,杜家在这城内,算是第一等的人家,家里老太爷是举人,杜老爷比杜老太爷还要能干,中了进士,又做了一任知府。每任知县到任,都要到杜府拜访。
这次杜家娶的儿媳妇,是翰林千金,那位翰林大人,早早就送爱女到了城内,住在客栈里,只等喜日子,才假旁边花园送女儿出阁。既然有了一位翰林,还有一位知府,别说本城的官员,连旁边县的知县都来了,可以算得上是冠盖云集,小城的幸事!
因此这城内众人都以收到杜家请帖为荣,原本杨家是攀不上杜家的,毕竟杨家虽有钱,还是商贾。因着和苏家做了亲家,苏举人的房师,和杜老爷是同一年中的进士。
苏举人就去拜见杜老爷,执子侄礼,杜老爷也就认了苏举人这个侄儿,这请帖,也才有了杨家的。
秀娥在闺中时候,曾陪着自己的母亲去杜府拜访过杜太太一次。这回还是头一次一个人去杜家做客。自然要小心谨慎。
秀娥是寡妇,平日穿着素淡,但人家喜日子,又是不那么熟的人家,因此秀娥也就选了件不常穿的浅紫色衫子。这紫色太浅,都有一点春花颜色。
召儿服侍秀娥换上衣衫,又给秀娥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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