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了,我们去这个地方!”秀娥说着就站起身,召儿习惯地上前服侍秀娥穿衣衫,穿好衣衫才问:“要去哪儿?”
“茶楼!”秀娥说出这两个字,召儿的眼眨了眨,茶楼?这要喝茶怎么不在家中喝呢?但既然秀娥要去,必定是有大事儿,那召儿也只有跟着秀娥去了。
本城的茶楼不少,但要算得上清幽的也只有这么一家。饶虽如此,这茶楼一楼,也有说书先生在那说着书。召儿还是头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,听着说书先生在那说书,只觉得这书从没听过,不由驻足往上面瞧。
“还不赶紧走,这些书,也没什么好听的,左不过一个套子。”秀娥扯一下召儿的袖子,召儿啊了一声,但还是跟在秀娥身后:“什么套子?”
“不是才子佳人私定终身,就是经商的人有了奇遇,要不然就是那没发迹的贵人,被人有眼无珠。”秀娥的声音并不大,正好台上的说书先生说着一出,韩信胯下受辱刚告一段落,四周正安静的时候,秀娥的这几句话,就落到众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