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问了这么一句。
秀娥终究只是望门寡妇,就算过了门,不管是世俗也好,还是杨太太心里想的,都没有格外拘着秀娥。
每年杨太太也给秀娥做几件颜色衣衫,好让秀娥偶尔出门时候穿着。但那些颜色衣衫,都被秀娥压在箱子底下,有些甚至从做成那天起,就没有上过秀娥的身。
“这件好!”春姨已经拎着一件藕荷色滚了月白色边的衫子对着召儿说。召儿拿过来瞧瞧:“确实不错,而且还是去年冬天才做的,这个天穿正好。”
春姨点头:“我记得这也是太太命人给大奶奶做的,还说,大奶奶只怕身量还会高一些,特地让她们做的大了。大奶奶,您要不要试试,这衣衫合身不合身。”
“不过就是一件衣衫罢了。”秀娥用手扶一下额头,怎么也没想到召儿和春姨会如此大动干戈。
“这可不是一件衣衫!”召儿和春姨齐齐说了这么一句,二人说完,就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