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能和士人之家来往?免得堕了你们的清白名声。”
“朝廷向来重农抑商,因为商人不事生产,只是重利盘剥,不利国家。”少女在支吾了一会儿,也想起来自己该怎么反驳了,十分理直气壮地说。
秀娥笑了:“那小姐身上所穿的,是自己做的?”
“并不……”少女有些理不直气不壮了,但想了想就道:“我生在锦绣堆中,从小就有人服侍,这些活路,自然不用我来做。”
“那小姐可晓得,女子该做什么?”秀娥瞧着少女,仿佛看到了一只气鼓鼓的小猫,唇边的笑容也忍不住了,但询问的越来越犀利。
女有四德,德容言工,又有说法,女子主中馈。富贵人家女儿,从生到死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多了去了,但也要装个样子出来,做些针线,免得被人笑话什么都不会。
少女听到秀娥这问话,再也无法理直气壮下去,只能拉着杜大奶奶的手撒娇:“表嫂,她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