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还能说你没有嘲讽我,这几句话,句句都是嘲讽。”刘小姐一生气,面上全是红色。
“不,我并没有嘲讽小姐的意思,我就想问问小姐,你可晓得,你所穿的,所用的,所吃的,是怎么来的?”秀娥语气还是这样温柔,刘小姐迟疑了下才道:“自然是我爹娘供给。”
“却不然,小姐所穿的,是蚕农精心服侍着蚕,等到蚕吐丝,缫丝,织缎,然后被绣娘做成衣衫,才穿到小姐身上。蚕农也有女子,缫丝的也有女子,绣娘就更是女子。你说,这些女子,到底是主内的呢还是主外的?”
这?刘小姐觉得秀娥的话,句句都是圈套,于是她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茶,想要喝茶来掩饰自己的窘意,秀娥已经拿过那杯茶,泼了给她重新倒了一杯,但秀娥面上的笑容没有变:“茶凉了,不能喝。这人说话,也不能时时过火。我晓得小姐是什么心思,小姐心中所想的,必定是女子只能在后宅之中,操持家务,生儿育女,相夫教子,博一个夫贵妻荣。至于说,那外面的世界,就是要让给男人。”
“难道不对吗?”刘小姐反问,秀娥笑了:“也对,也不对。若是只想随波逐流,又加命好,那自然是一世安享荣华,甚至可以嘲笑一下那些自己挣上来的人是暴发户人家,连礼仪都不懂。”
刘小姐也是个聪明人,听到这话就明白秀娥的话是什么意思了,于是她没有说话,只是等着秀娥继续往下说。
“但人,总是会遇到各种事情,哪里就有一辈子顺遂,从不遇到风波的?”秀娥已经不看着刘小姐,而是看向外面,语气十分叹息。
刘小姐迟疑了,这人,哪有一辈子顺遂的?可是,自己的命,是很好的,刘小姐又想起了自己在家中时候,母亲对自己的百般疼爱。
“这会儿,小姐你被在父母庇护下,又有才名,自然意气风发,觉得自己所说的,所做的,都是最对的。昨儿我那样说小姐,小姐憋了半日,也只能对杜大奶奶撒娇说我欺负你,我就明白,小姐其实还是个孩子。”
秀娥的声音又把刘小姐从思绪中拽出来,她瞧着秀娥:“那你,那你……”
“可是,我和小姐说这些,只想告诉小姐,即便一时顺遂,也要看看身边人,也要晓得一些,民间疾苦。”秀娥话音刚落,刘小姐就急切地道:“我自然晓得民间疾苦,我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