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瑢哥儿真能得了功名,我得了诰命,那生下贵子的我,到底是贵还是贱?”春姨见秀娥什么都没有说,胆子不由大起来,轻声询问秀娥。
秀娥勾唇微笑,接着秀娥就道:“嫡庶,贵贱,不过是人的际遇不一样罢了。若因一时的际遇,身居高位,看得天下人土块一样贱,这种行为,不过是轻狂。”
轻狂吗?春姨还想再说,就听到秀娥继续往下说:“至于那前倨后恭,甚至夸耀自己有巨眼能识微时英雄的,不过是……”
不过是什么?春姨不由屏息静气,听到秀娥缓缓地道:“不过是趋炎附势。只是人这辈子,能做到贫贱不能移的,又有多少呢?”
春姨低头,想着秀娥的话,召儿就点头:“是,大奶奶说的是,我这会儿觉得,若人人都像大奶奶一样想,那得少了多少纷争啊。”
“召儿!”秀娥轻斥召儿一声,但瞧着春姨的神色没有变:“所以说,看人还是要看他本来在想什么,而不是一味地认为,这个人今儿上去了,那就要拍着他,这人明儿落魄了,那就什么朋友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