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自己也想清楚了,我就放你出嫁,好不好?”
召儿欢喜极了,对秀娥笑着道:“我就晓得大奶奶您心肠最软,最肯答应我的话了。”
秀娥垂下眼帘,不是心肠最软,而是女孩子的花期不过就这么几年,秀娥只想看见召儿面上的笑容,能多留一些时候,仅此而已。
陈庆从账房里面走出来,来到前面铺子,心中的那股冰冷,才逐渐蔓延到四肢,甚至让陈庆觉得,自己走不动路了。
“陈哥,你和东家说了没,东家怎么答复?”朱止青看见陈庆进来,急急询问,陈庆很想对朱止青笑一笑,但不晓得自己的笑,看在朱止青眼中,比哭还难看。
“陈哥,你到底怎么了?哎呀,这手好冰。”朱止青碰到了陈庆的手,只觉得陈庆的手格外冰冷,这不是去账房问问东家吗?怎么就变了这样一副模样。
朱止青急忙给陈庆倒一杯茶好让他暖手:“这会儿都快入夏了,怎么陈哥你的手还这样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