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些疑惑埋起来,然后长叹一声。
秀娥听着召儿的叹气,没有再说话,这些事儿,召儿不明白还更好,有时候过得糊涂一些,也是一种福气。
算着日子,三月之期已经到了,杨太太虽然晓得秀娥定是有办法的,但难免坐立难安。秦婶子瞧见杨太太在那坐立难安,笑着劝她:“我偶尔也能见到召儿的,召儿说这些日子,店里的生意很好,还有人帮忙,这以后生意会越来越好,太太您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!”杨太太的担心,是不能告诉秦婶子的,秦婶子还是瞧着杨太太:“您担心的,是大奶奶从此之后,就再无束缚了?”
杨太太的脸微微一红,端起茶杯装作喝茶。秦婶子晓得,族内的束缚,可谓是双面,若用得好,那对秀娥也能压制,但现在,秀娥摆脱了束缚之后,谁也不晓得,秀娥能做出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