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了这一句,杨太太已经瞪了她好几眼:“什么叫你也不晓得,你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着大奶奶。”
“太太,今儿召儿回家去了,偏生陈家那边来请,说他们家大奶奶快不行了,大奶奶是直接去的陈家那边。”
春姨在一边解释,杨太太的唇这才抿住,说了句,冤孽啊!这冤孽,到底从何而来,召儿一时也分不清楚,外面已经喊着太医来了,春姨忙扶着杨太太来到旁边的屋子,虽然说二人都回避了,但那耳朵却紧紧贴着墙,生怕漏过一点消息。
春姨想扶杨太太坐下,却发现杨太太浑身颤抖,春姨惊讶地:“太太!”
杨太太摆了摆手,对春姨道:“你什么都不要说了,我也是,也是……”
也是什么?春姨猛地想起,杨大爷也是在某个傍晚,回来时候还好好的,谁知吃过晚饭,说有些乏累,就早早歇下,等到第二天众人叫他起来,却是出气多进气少,众人慌神去把杨太太请来,又去请了太医。
杨太太也是这样,在那儿啊儿啊哭了半天,等太医来的时候,却说杨大爷这病起得迅速,偏生只有年轻力壮的人才会生这病,药石无医,准备后事吧。
杨太太这一惊非同小可,杨老爷自然不肯相信,着人去请了几个名医来,谁知个个都说得差不多,还有宽厚些的说杨老爷也算不得很老,这个儿子已经不大中用了,索性纳妾再生个儿子,还能免了族内的念头。
等到杨老爷把人都打发走了,内宅却已经响起哭声,杨大爷就这样没了,就这样没了。
春姨此刻想起,心有余悸,若是秀娥也是这样,那叫杨太太指望哪一个?瑢哥儿今年不过五岁,到时候谁知道族内人会怎样想?
春姨不由跪在那里,对上天祝祷,但愿秀娥能有惊无险,到时,发愿吃素三年。
杨太太听着春姨在那祝祷,心中也在那对上天合十,但愿上天能听到自己的声音,不要任由白发人再送黑发人。
“太太,春姨,太医说大奶奶不过是郁结在心,开了方子,让按方抓药。”召儿的声音带着惊喜,只要太医肯开方子,事情就有了转机。
要晓得当初杨大爷,太医连方子都不愿意开。杨太太和春姨听到召儿的话,顿时欢喜起来,春姨瞧着召儿:“当真?”
“确实如此!”召儿把药方递给杨太太,杨太太接过瞧了瞧就对春姨道:“好在这些药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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