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百怪,就和我们家中不一样了。所以要多见一些人,多明白一些道理。”
秀娥说一句,召儿点一下头,等召儿把头都点完了,秀娥才叹气:“你啊,别只顾着点头,总也要晓得……”
“我晓得的,大奶奶。”召儿又要跃跃欲试,见召儿要跃跃欲试,秀娥也只有咽下将要说的话,就这样吧,总要慢慢地学。
只是不晓得,陈掌柜怎么会突然来寻朱止青,总不会是陈若溪那边,想要和自己拆伙了吧?尽管秀娥现在不大担心陈若溪和自己拆伙,但想起陈大奶奶,秀娥的心难免还是沉甸甸的。
“陈掌柜,你今儿寻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朱止青见陈掌柜坐在桌边,却只说些套话,心里十分狐疑,索性直接问出。
“我们东家前些日子断了弦,你知道这事儿吧?”陈掌柜的眉头微微皱了皱,问出的话却让朱止青更奇怪了,朱止青点了点头:“我晓得这事儿,按说,该上门去吊唁的。”
“我们东家,今年还不到四十,还该续一房。”陈掌柜的话让朱止青眉头皱紧:“这,贵东家续弦,和我没有关系啊。”
“族内为了东家续弦的事儿,已经吵了好些天了,毕竟这不光是东家续弦,也是陈家当家主母,想要寻合适的,本就难办。”陈掌柜自顾自说下去,朱止青见自己问过几次,陈掌柜却不接话,也只有硬着头皮听下去。
“大家吵来吵去,最后,有人出了个主意。”陈掌柜说着就给朱止青倒了杯茶,朱止青晓得陈掌柜这话只怕很重要,但为何这样重要的话,陈掌柜会和自己说。
“大家觉得,贵东家是个寡妇,又和陈家有生意来往,索性这边东家刚断了弦,就是最合适不过,天造地设的一双。”
朱止青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,寡妇再嫁,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,但秀娥是个宁可守望门寡也没有再寻别人家的人,这样的人,怎么会再嫁陈家?
不过朱止青没有把话说出口,只是笑了笑:“这事儿,您和我说,也没什么作用。”
“自然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这寡妇,公公婆婆做主,也是天经地义的。”陈掌柜还在那滔滔不绝地说着,朱止青却一直在溜号,这婚事,秀娥绝对不会答应,但陈家和别人家不一样,最要紧的是,陈家和杨家,有生意来往,拒绝了,不晓得以后这生意还做不做。
陈掌柜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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