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,这样的话,真是大逆不道,世间婚姻,哪一桩不是父母做主,就算有那想问问儿女的,也不过只是心疼儿女,但最后做主的,总是儿女。
这会儿,秀娥竟是说这从古到今的规矩,全是错的。
“你,你,你可晓得,无媒是什么?”媒婆气的都口吃了,也顾不得礼仪,只是伸手要去戳秀娥的脸,秀娥瞧着她:“知道!”
“既然知道,你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,我瞧啊,再过些日子,这杨家,就要把你赶出门了。”媒婆所能威胁秀娥的也只有这些,而这些威胁,秀娥从来也不放在眼中,她只淡淡笑了笑,又对陈若溪道:“陈大爷,你就是这样,来逼一个寡妇?”
陈若溪觉得自己就像个被牵去卖艺的猴,穿着衣衫,但只要一站起身,就知道自己不是人,不过是衣冠禽兽。
“杨大奶奶,抱歉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陈若溪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,只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