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两金子,也值得二百两银子,这手笔,不小!”
“和一个女子的一生比起来,算不上什么。”秀娥的话让杜大奶奶愣了下,接着才叹气:“我昨儿不过是……”
“你心里烦闷,我晓得。”秀娥瞧着杜大奶奶,杜大奶奶的手抚摸着匣子上的花纹,突然笑了:“你瞧,我现在这样,旁人说出去都不信。”
堂堂杜家当家主母,却为了丈夫要纳妾的事儿而烦恼,百感交集,万种滋味,却难以对人言。
丈夫纳妾,天经地义,顶多就是有人会取笑杜大爷未免好色,但他和杜大奶奶成亲十多年,到现在房中还没有别人,说起来也不算好色了。
“我娘必定会怪我,怪我没有把丫鬟给他放个在身边,这会儿从天上掉下个小寡妇来,连个帮手都没有。但我并不是不想,而是觉得,他不配!”
杜大奶奶的语气很平静,听得秀娥越发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