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娥并没有离开,而是坐在桌边,仰头望月。
“大奶奶,您……”召儿还想劝劝秀娥,秀娥已经笑了:“我没有醉,我只是,”
只是什么呢?突然而生的感慨,还不能告诉召儿,召儿坐在秀娥身边:“大奶奶,我瞧着您,是真的醉了,不然怎会,”
怎会让春姨改口,秀娥瞧着召儿,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召儿,我若去往省城,家里发生什么事儿,我是赶不回来的。”
那这家中,就要有个当家主事的,这人除了春姨,还能有谁呢?
召儿点头:“但是,名分这种事情。”
“你是担心春姨有了这样的名分,就会对我不恭敬?”秀娥一双眼清澈透明,让人不敢对她撒谎,召儿点头。
“召儿,名分这种事情,在意了,那就是大事,不在意了,那就什么都不是。”这话让召儿听得越发糊涂,不在意名声,召儿能够明白,但不在意名分?这个世上,不就是为了一个名分,而苦苦地求?
“召儿,你不要这样瞧着我。”秀娥又笑了,接着秀娥轻声道:“我只是想瞧瞧,女人不在意名声,也不在意名分之后,是个什么样的世界。”
“大奶奶,我能明白您,但这样,这样,岂不,岂不让您以后,以后……”召儿结结巴巴地说着,秀娥冷笑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那要是身家性命都丢了呢?”召儿着急了,连这样不吉利的话都说出来了,秀娥瞧着召儿:“大姐姐,姐姐,她们不也一样丢了性命?”
还有为了名分,为了名声在那苦苦熬着的杜大奶奶,听说,杜大爷纳宠之后,对那个妾十分宠爱,说从没过这样的知己。
她是杜大爷的知己,那杜大奶奶算是什么?算是一个笑话吗?
但所有的人都在称赞,称赞杜大奶奶的贤德,称赞杜大奶奶的大度。这样的名分,这样的名声,不过是一把把杀人的刀,等到哪一天,没有气了,人也就没了。
秀娥仿佛看到每年祭祖时候,杨家宗祠内那密密麻麻的牌位,都说人死如灯灭,但偏生又要执着于香火,没有香火供奉,就成了孤魂野鬼。
“大奶奶,大奶奶!”召儿见秀娥说完话后,就在那沉思,急忙唤了秀娥一声,又给秀娥就手披上件斗篷:“这天越来越冷了,您也要注意。”
“还是我们小召儿好,召儿啊,我别的都不盼,就盼着你啊,能安安稳稳顺顺利利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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