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最大的那个孩子,今年都十一了,说起来都是该议亲的时候了。
“你难免吃味?”秀娥猜测地说着,杜大奶奶摇头:“我并不是为了那些恩爱,而是觉得,我的孩子,和她的孩子,以后都要叫我母亲,以后,我辛苦维持这个家,甚至不顾脸面做的一些事情,这些好处,有人可以坐享其成,难免心里不痛快。”
心里不痛快,并不是为了男人,而是为了钱财,杜家也只是表面风光,昔日的宦囊,这么十几年下来,可以说是坐吃山空,但那些排场没有减,那些风花雪月,还是要继续风花雪月。
“若,你和大爷说说这些呢?”秀娥话刚说完,就看见杜大奶奶的眼神,这些,怎能和杜大爷说呢?他从小生长富贵丛中,被锦缎包裹,爱的是风花雪月,这些俗事,哪里就能烦恼到他了。
秀娥轻叹一声,杜大奶奶已经苦笑:“我有什么法子呢?那些孩子,有我的亲生儿女,我也做不出来,让我的亲生儿女锦缎包裹,别人的孩子,不闻不问不管吃穿。”